爷按二爷临终所说,在边陲小镇找到了已有身孕的二夫人,将她接回了府。”
云棠怔怔地坐着,小嘴微张。
原来周秋兰刚认识云衡阳没多久,自家相公就没了。
她忽然伸出小胖手,轻轻抹了抹夏月淑微湿的眼角,声音软糯,“所以,云瑞就是二侄子的孩子,也是大侄子……没能护住的弟弟,唯一的血脉?”
夏月淑点了点头,一把将小团子紧紧搂进怀里,“没事,都已经过去了。”
酉时。
云棠踮着小脚丫,趴在书案边沿,小手一本正经地翻着云璋的功课本子。
“璋儿,这个天地玄黄后面是什么呀?”她故意板着小脸,手指戳着千字文的开头。
云璋放下毛笔,挺直腰板,回道:“回小祖宗,是宇宙洪荒。”
“那九章算术里,方田术第一题怎么解?”云棠眨巴着眼,小脚丫在凳沿上晃啊晃。
云璋不假思索回答,“第一题应该这么解……”
一旁正在默写的云鹤轩笔尖一顿,抬眼不可思议的望着云璋。
云棠眼睛一亮,又接连问了几句词,云璋都对答如流,甚至连注解都能一字不差地背出来。
她突然抽出本账册,指着上方密密麻麻的数字,“那这个呢?”
云璋扫了一眼,眉头轻皱了皱,“第三行合计少算了二两银子,第五列的稻米数量多写了十石。”
“哇!”云棠手里的蜜饯“啪嗒”掉在地上,她猛地扑过去抱住云璋的脑袋,“璋儿也太棒了!”
她扭头看向一旁还在默写的云鹤轩,“鹤轩呢,都记下了没?”
突然被点名,云鹤轩扭捏着站起身来,扣着手,小心翼翼地回答,“小姑祖,九章算术是什么呀?第一题又是什么?”
小姑祖分明比他还小,怎么有时候考校时,小姑祖说的话他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