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国公爷心怀大志,渐渐得了陛下青眼,二爷却只想远离朝堂纷争。道不同不同为谋,从此两人渐行渐远,最后,二爷带着部分亲随离了京,整整五年,杳无音信。”
云棠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夏月淑的袖子。
“五年后,二爷突然回来,跪在国公爷面前认错,说终于明白了兄长的抱负。”夏月淑眼神悠远,语气中藏不住的可惜,“国公爷当时就红了眼眶,说亲兄弟就算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兄弟俩和好如初,甚至比从前更亲厚了。”
她顿了顿,语气沉重了不少:
“可惜好景不长,没多久边关告急,圣上钦点国公爷挂帅。二爷得知后,连夜请旨要随军,被国公爷严词拒绝。可大军开拔后,二爷还是悄悄跟了上去。”
她顿了顿,“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二爷去了之后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云棠听得正入神,立马嘟了嘟小嘴,一脸失望。
“不过,”夏月淑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一旁的青鸢,“青鸢应当清楚,她是一路跟着国公爷走过来的。”
云棠立马来了兴致,兴致勃勃地看向青鸢。
青鸢上前一步,屈了屈膝,“当时战事将歇时,本以为一切无恙,国公爷正打算一举歼灭敌军,二爷不知从何处探得敌军绝密军情。正是那晚的情报,救了国公爷和十万大军的性命。”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可当夜,二爷便浑身是血地被抬进国公爷的大帐,眼瞧着只剩一口气了,二爷浑身都没有一块好肉。后来才知道,那是敌军恨国公爷入骨,故意留二爷性命,只为让国公爷亲眼看着胞弟咽气……”
“二爷生性纯良,身边只有二夫人周氏一个女人。”青鸢继续道,“他抓着国公爷的衣襟,苦苦哀求,求国公爷一定要照顾好他的妻子。国公爷含泪应下,二爷这才……才闭了眼。后来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