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猛地回神,正了正神色,“此人,绝不能再留于府中。”
她倏地转头,“青鸢,你去查查祝家灭门案,还有那个知府之子,最后………”
云棠眯起眼,随手抓起一块芙蓉糕就往嘴里塞。
“主子不可,您今日已经吃了四块了,再吃下去该肚子痛了。”青鸢眼疾手快一把夺过云棠手中的芙蓉糕。
云棠看着瞬间空了的小手,小脸瞬间垮下,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行叭。总之,最重要的,查清楚她怎么孤身一人跟着大侄子千里抵京的。”
青鸢心头一跳,“主子是怀疑此事有诈?”
她面露难色,犹豫了一瞬,“只是时隔多年,相关人等恐没那么容易找到。”
“无妨,”云棠小手一挥,“能挖多少算多少!”
话音未落,她已经利落地爬到窗边,仰着小脸迎向窗外,脸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
她眨巴着大眼睛,满是期待,“青鸢,小厨房最近可有新点心呀?”
青鸢忍俊不禁,“暂无新品。主子可是吃腻了?”
云棠小脸彻底垮了。
并非她吃腻了,而是她这年纪能入口的吃食本就寥寥几样,还限时限量。
小肚子时常饿得咕咕叫。
吃不饱,可怎么行?
云棠有些烦躁地扭动身子,小脸憋得通红,浑身燥热难耐,下意识就要去扯衣襟。
“主子当心着凉。”青鸢眼疾手快按住她的小手,转头急声吩咐,“再添些冰来。”
不多时,丫鬟们捧着铜盆鱼贯而入。
云棠趴在凉榻上,盯着榻边一排冰盆,热意却未减多少,“其他院子也这样热么?”
青果为她打着扇,青鸢低声道:“冰块难寻,也不易存储,自然先紧着主子您和国公爷,至于旁支的少爷小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