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段日子,再稍加留意一些就可以啦。”
她乌溜溜的眼珠转了转,补充道:“对了,青鸢,你再仔细说说祝欢颜的来历,越细越好。”
青鸢脚步微顿,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无人后,这才凑近云棠耳边,将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她本是江南绸缎商之女,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匪祸,全家十余口人一夜之间尽数被杀,只余下她孤身一人。”
“后来呢?”云棠将石子紧紧攥在手心,小脸绷紧,急切追问。
说话间,云棠一行人已然踏入棠华院。
云棠果断蹬掉小鞋子,往凉榻上一扑,舒服地将小脚丫叠在一起,眯着眼睛,“继续。”
“奴婢听闻,当时,祝姨娘本欲去舞坊谋生,”青鸢声音几不可闻,“没成想初登台便被当地知府之子看中,知府公子向来嚣张跋扈,一见到祝姨娘那等美貌,便想要将之收为自己的通房。”
“祝姨娘誓死不从,差点就要血溅当场,可千钧一发之际,幸遇圣上与国公爷微服私访。”
云棠立刻撑起小身子,双手拖着下颚,眨巴了下大眼睛,“所以大侄子就英雄救美啦?”
“正是!”青鸢点了点头,“当时祝姨娘直接跪地不起,哭求道只求侍奉国公爷左右,无名无分亦甘愿。后来国公爷返京,她不知从哪里知道了出发时间,竟然真的跟了上来,途中还替国公爷挡了一剑。”
云棠恍然大悟,小嘴无声地张了张,“难怪……”
难怪账本之事云衡之雷声大雨点小。
难怪一场火就能让他们旧情复燃。
只要祝欢颜在府一日,大侄子的心就永远偏着。
看她今日那眼神,分明已将月淑侄媳视为了死敌。
可月淑侄媳太过良善,怎么斗得过这蛇蝎心肠的祝欢颜。
“主子?”青鸢见云棠陷入了沉思,不由轻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