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问了一句:“疏明,你是真的喜欢数学吗?”
喜欢吗?当然喜欢。解开难题时纯粹的愉悦和触摸到知识边界时内心的战栗是真实存在的,不再如曾经一般仅仅是为了某个功利的目标。
“很久以前……觉得这是唯一能证明自己价值的东西,”周疏明诚实地回答,“现在,确实是喜欢了。”
纪程安静地听着,然后又问:“那你还觉得自己不如朗星吗?”
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好像是“不觉得了”。
“什么不觉得了?疏明哥?我说你觉得这套怎么样?”臧可一头雾水。
周疏明回过神,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挺好的。”
“那就定这套了!”臧可拍板,又忙着去跟店员沟通价格细节。
试完西装后的日子,二人无可避免地又重回周朗星的魔爪,这次臧可也爱莫能助,作为这场婚礼的主角之一,她自己都忙得不可开交。
周疏明日复一日重复着工作日上班下班、周末被抓去做苦力的流程,早已习以为常、不再愤懑,只是感觉自己已经超脱凡尘,清心寡欲得纪程最近十分不可思议,怀疑枕边人被偷梁换柱了。
那能怎么办呢?曾经甘之如饴的性事在如今疲惫不堪的周疏明面前有如砒霜,他实在是有心无力,但又为了证明自己的确没有那方面的疾病,只好硬着头皮加班。 纪程被伺候得舒舒服服,心满意足睡去,可周疏明根本睡不着了,他十分纳闷,同样是被压榨,怎么纪程还像高中一样精力十足?是在身上做了人体改造,装了个两万毫安的充电宝吗?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暗自发誓等婚礼过去了肯定要狠狠宰周朗星一笔。
不过幸好已经是四月份,这意味着还有一个月就可以结束这可恶的长工时光,农奴翻身把歌唱。
越临近婚礼周朗星就越紧张,不是弄错了场地的花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