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纪程早就准备好了。
过程并不算特别顺利,甚至有些狼狈。周疏明太过青涩,力道掌控得不好,有时重有时轻,而纪程一直咬着下唇,忍耐着不适。
周疏明看到他这副样子,动作变得更加迟疑:“疼吗?”他不敢再动了。
纪程吸了口气,摇摇头,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吻他的眼睛:“没事……你继续。” 讲道理这并不是周疏明想象中酣畅淋漓的性爱,甚至谈不上多享受,但仅仅只是能和喜欢的人肌肤相亲,周疏明就油然而生了一种被全然接纳的归属感,这比任何生理上的愉悦都更令他动容。
他低下头,又去啄吻纪程的嘴唇。
接吻果然很舒服。周疏明含着纪程的唇瓣心想。难怪大学宿舍楼底常常聚着一对对情侣吻得难舍难分。
这场运动终于结束的时候,周疏明伏在纪程身上,平复着急促的呼吸,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等他稍微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还压在纪程身上,慌忙撑起身体想要下来。
“别动,”纪程把他重新按回自己怀里,“就这样待一会儿。”
周疏明僵着身体,脸贴在纪程温暖的颈窝,能清晰地闻到他洗发水的香味。
还是薄荷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