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纪程朝他笑了笑,说:“好啊,那来吧。”
说完,纪程很自然地向后躺倒在床上,看着还坐在床边的周疏明,一副任由他处置的样子。
周疏明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猛然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迟疑半天,还是问出了口:“你要在下面吗?”
纪程无奈又好笑地轻轻叹了口气:“是啊,怕你痛。”
怎么在这种时候纪程先想到的依然是他啊。周疏明彻底无话可说了,这个认知让他心里那片原本模糊不清的迷雾彻底散开了,某种冲动瞬间压过了羞赧和笨拙。
他俯身过去,手臂撑在纪程身侧,第一次以这种带有侵略性的姿态将他笼罩在下方。
“我不怕。”周疏明低头吻住了他。
纪程回吻着他,手搭在他的后背轻轻抚摸着,“别紧张,”他在换气的间隙低声说,“慢慢来。”
周疏明“嗯”了一声,手试探性地去解纪程的衣扣。手指有些不听使唤,解了半天才解开两颗,但纪程没有催促,也没有帮忙,只是耐心地等着。
周疏明看着身下这具熟悉又陌生的身体,突然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他见过纪程穿校服的样子,穿衬衫的样子,穿睡衣的样子,却从未像现在这样,毫无阻隔地看他。
说实话周疏明毫无经验,全凭着一股本能和之前看过的那些零碎画面摸索,紧张得手心都是汗。他低下头,吻从嘴唇一路向下,落在脖颈、锁骨、胸前。而纪程显然也不熟练,但他始终很安静,只有在周疏明因为生理反应而焦躁时,才捧起他的脸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可以了。”他说。
周疏明很茫然,不知道这个“可以了”是指什么可以了,是继续现在的程序,还是直接进入正题?
纪程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管液体和一个方形包装,周疏明认出那是什么,脸颊更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