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转向餐桌,“你呢?”
“随便点了个外卖。”周朗星把脸凑近屏幕,压低了声音,“哎,我跟你们说,我们小区这边好像有疑似病例了,吓得我根本不敢出门了。”
周疏明皱起眉:“你囤够吃的了吗?”
“够啦,还好我有先见之明,买了一箱泡面。”周朗星满不在乎地挥挥手,又问,“你们怎么样?妈刚跟我视频,唠叨了半天,生怕你俩饿死。”
“我们很好。”纪程凑过来半个身子,“你才要注意,首都是大城市,天南海北哪儿的人都有,没事少出门,就算出门也一定戴口罩,回来记得消毒。”
“哎哟知道知道,纪程你怎么跟我妈一样能唠叨。”周朗星嘟囔着,叹了口气,“唉,本来还想过年回来敲诈你俩一顿大餐呢,这下泡汤了。”
“以后补上。”周疏明说。
“必须的!”周朗星又恢复了精神,叽叽喳喳地说了些首都的见闻,抱怨公司周边的外卖如何难吃,工作如何忙,甲方如何难以沟通。
周疏明安静地听他念叨着,偶尔应一两声。
挂了视频,房间再次安静下来,窗外的夜色浓重,看不到烟花的痕迹。
上次放烟花是什么时候来着?周疏明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市区已经禁放烟花很多年了,不知何时开始过年再也不像从前那般热闹,周疏明也是刚刚才明白原来自己并没有那么喜欢过年,只是单纯地想和朋友待在一起,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就觉得满足。
“他会照顾好自己的。”纪程忽然说。
疏明知道纪程只是在安慰他,周朗星这种性格怎么可能照顾好自己。不过言语虽然是轻飘飘的,但此时此刻有人能察觉到自己的担忧,这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安慰了。
年后,学校的通知下来了,新学期全部转为线上教学,几乎同时,纪程所在的律所也发布了居家办公的指引。这套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