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羽听他俩说话费劲,干脆拿了房果肉,往嘴里塞了一口:“嗯,好吃!我开出来个报恩榴莲,特别饱满,我尝的这块也可甜了!”
江赫宁婉拒:“榴莲我就不吃了,我想先去收拾下行李,你们父子这么久没见,肯定有很多话要说。”
庄父闻言,点点头表示理解,随即看向自己儿子:“效羽,别愣着,小江第一次来,你赶紧给人安排个房间休息。”
“哦、哦,好!”秦效羽回过神来,连忙应声。他有点手忙脚乱地抓起江赫宁的行李箱拉杆,“宁哥,跟我来,房间在这边。”
说着,便引着江赫宁朝走廊走去。不一会儿,秦效羽假装安置完房间,返回客厅,却发现沙发空着。他环顾四周,最终在阳台找到了父亲的身影。
玻璃门半开着,风簌簌吹动帘纱,金秋的晚上已经有些寒意,秦效羽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走了过去,轻轻从身后给父亲披上。
庄申勤有些意外:“这么快就安排好了?”
“嗯,”秦效羽站到他身旁,“陪您待会儿。”
庄申勤没再接话,从口袋摸出烟盒和打火机,熟练地敲出一根,点燃。
秦效羽握住父亲的手腕,制止道:“爸,医生怎么嘱咐的,让您少抽。”
庄申勤拍开儿子的手:“戒?烦心事儿这么多,不就指望这个解解愁么?”
他深吸一口,灰白的烟雾被夜风倏地扯散,声音也显得有些飘忽。
“您刚拿了金桂奖最佳编剧,还有什么可烦的,不都是高兴事儿?”秦效羽胳膊靠在栏杆上,侧头看他。
烟头亮起猩红的光,庄申勤转过身看向儿子,直白地说:“我能不烦吗?我儿子交了个男朋友。”
秦效羽的手下意识抓紧栏杆,心脏狂跳。他想起江赫宁在卧室里的嘱咐,不论父亲说什么,就一个宗旨:死不承认。
他强压下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