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丹手里捏着那沓钱,想着未来,想着去路,想着以后靠什么赚钱,怎么过日子,耳边的蝉鸣辟裂般尖锐。
沈秋山见她还是一脸愁容,问:“怎么了?”
简丹吸了吸鼻子,回答:“我根本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我不怕吃苦。但是自从那件事后,我就有点害怕男的。之前在工厂干了两个月,我们那条流水线上都是女工,但是食堂是混着的,我都不敢去食堂吃饭。”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啪嗒啪嗒地往襁褓上落。
沈秋山想了想,给她出主意说:“还有还多工作是几乎只接触女性的,像美容院、美甲店、女装店,还有内衣店什么的。所以民事赔偿你是必须得要的,开始新生活也要花钱。”
简丹闻言若有所思。
在沈秋山的安慰下,她感觉这个世界无限大,天边突然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溺毙的橙色的光,心也稳了下来。
离开时,简丹走出几米又停下脚步回头,她怀里抱着襁褓,踟蹰片刻后说:“沈检察官,谢谢你。”
沈秋山在暮色的热浪里冲她微笑,挥了挥手,什么都没说。
车道上的车流穿梭不息,小县城的黄昏带着一种清苦的气息。那天沈秋山坐在花坛上,看着车辆人流来来去去,一直到深夜。 几个月后,韩少功入狱,简丹拿了赔偿远走他乡。
又过了一段时间,她终于安顿好,给沈秋山打电话,想告诉他自己的生活已经上了正轨,还想对他说声谢谢,电话却一直没有打通过。
之后的很多年,那天黄昏沈秋山在街边独坐的身影仍在简丹心中挥之不去,她总觉得他身上还背负了更大的东西,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只知道那是他的真知、见地、独醒都不能解决的,硕大无朋的东西。
而沈秋山在了解简丹的遭遇后,更坚信池春雷案有问题,方术说的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