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这个狗杂种操出来的爹懂事得多!
越想越气,韩平易怒骂:“谁让你当年不干人事!我缺过你钱花吗?那时候给你的零花钱都够你嫖到精尽人亡了吧?非要强奸,就是贱!”
赵坤泰翘着二郎腿在雕花红木椅上坐下,扯起嘴角冷笑一声。
夜幕降临,从夜空中俯瞰下来,整个甘宁村灯火通明。韩家大宅的灯比平时亮得多,村里便知道是韩家人从市里回来了。
一辆迈巴赫趁着夜色,从村头大路驶进,穿过村中主道,直奔韩家大宅。
韩青山进院后把车停好下车,发现下雨了,雨细如丝,不用打伞。他甩上车门,直接大步穿过宽阔的院落,往后面正厅走去。
刚跨过门槛,就听见后面祠堂传来的哭声,在夜色笼罩的大宅院里飘荡。
韩平易看他进来,问:“吃过晚饭了吗?”
韩青山坐下:“还没有,谁在哭?”
赵坤泰没好气回答:“我那个便宜儿子。”
三兄弟齐聚一堂,气氛凝重。
韩平易:“现在事情很麻烦,池春雷那个事如果真的被翻案,拔出萝卜带出泥,一切就全完了。”
韩青山:“大哥有什么打算吗?”
韩平易:“先观望,但是资产转移的事要提上日程。”
虽然目前还没到那一步,他还是觉得应该未雨绸缪。
韩青山看了他一会儿,试探地开口:“我走不了,龙江大桥这么大的项目,眼看就要开工了。”
韩平易:“龙江大桥的项目现在对我们来说很重要,它不仅是集团翻身的指望,也是你的保命符。你要是出事,集团负责的项目可能就要停工,会直接影响临江的经济发展计划,很有可能错过重要政策的窗口期。本地政府也不会希望你有事,我现在更担心的是少功。” 韩少功也就是赵坤泰,抬起头对韩青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