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的事。徐天闻的意思是当然要压,不惜任何代价地压!
人在这种时候总爱过度分析,韩平易也不例外,徐天闻的这句话被他在心里翻来覆去解析了八百回。
上一秒,“当然要压”让他感受到徐天闻的坚定和决心,再想想和自己站在一边的那些人大概都是同样态度,于是像吃了定心丸。
下一秒,“不惜任何代价”这几字又让他心惊胆战,给他一种事态严重的恍惚感,心又跟着提了上来。
于是他推了晚上的饭局,从市里赶回老宅,想清静两天。
结果回来了也清净不了,后面祠堂方向不停传来简玉的哭声,韩平易揉了揉眉心,问:“他又怎么了?”
赵坤泰表情阴郁:“看见我就哭,我是他老子!又没打他没骂他,他见我跟见了鬼似的。”
简玉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后面的韩家祠堂里,专门找了人照顾看管。他原本在平安之家也是一直被拘束着养,倒也适应良好,从来没闹过。
韩家大部分人都在集团工作,住在市里,老宅平时没什么人,祠堂无事不得入,简玉才能住这么久都没走露风声。
韩平易也知道简玉当杀不当留,可实在下不了手。他为人固然是心狠手辣阴险至极,但是又特别有旧社会大家族长的习气,注重亲情,从他一发达就给韩家建宅院、立祠堂也能看出来。
否则当年严打的时候,不会冒那么大的风险找关系、办假死、换身份也要保下韩少功的命。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扶持、培养韩家的小辈,一心想要托举个“世家”出来。在光耀门楣这件事上韩平易一直很有野心,他要的不是一代富贵,而是福泽延绵不绝,戕害亲人的事确实干不出来。
而且简玉长得白净乖巧,被带回来时不哭也不闹,傻傻的,什么都不懂,让他喊大伯他就喊大伯,给东西他就吃,没事儿就乖乖坐着自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