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就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当时,他一边整理,一边忍不住哭了起来,肆意宣泄着连日来的压力和痛苦,在僻静的山上宛如鬼哭。
沈白听完,看向李赞的眼神都变了,许久没说话,接着才看向他旁边空位上那个脏兮兮的旅行包,问:“有陈小米的东西吗?”
李赞终于吃饱了,回答:“有陈小米的化学书,里面夹了一封信,正面是陈小米给池春雷的情书,背面是池春雷拒绝她的回复。”
案发当天,陈小米去找池春雷本来就是请他讲题,池春雷也说他把回复写在情书背面夹在了陈小米的化学书里。当时侦查人员没有在现场及附近找到书本,唐辛和沈白还想过可能是被他们销毁了,都没想到居然是被老瓢带走了。 情书其实只能算一个间接证据,因为它不能证明核心事实,但却可以大大降低池春雷作案动机的合理性。同时,老瓢的房子里发现受害者陈小米的物品,也提高了老瓢是真凶的可能性。
李赞这一趟收获颇丰,不仅带回了陈小米的相关物品,还有其他疑似受害者的东西,林林总总竟有十来件。
十几起陈年积案是什么概念?大概就是能让李赞在活着的时候评个一等功的程度。
这么大的事谭局也不敢压,甚至连李赞的停职通报都要撤销。
吃完饭,李赞拎起那个脏兮兮的包,左右闻了闻自己身上:“我好几天没洗澡了,有味儿没有?”
唐辛倒是很实在:“有。”
李赞:“忍着吧,先送我去分局把物证交了,再送我去医院看看小刘。”
唐辛和沈白也起身准备走,离得近了,唐辛再闻有点不对劲儿,问:“你这不只是没洗澡吧?”
李赞单腿站立,晃了晃右脚:“脚踝受了点伤,下山时摔倒被石头划破了,有点化脓。”
唐辛一听,把他摁回去,让沈白看了看。裤腿一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