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拿到其他受害者物品,就能通过这些物品去追溯受害者身份,那他用来保命的筹码会变少。
可如果他不说,李赞被停职后换人接手,自己就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去,权衡纠结后,他还是选择了告诉李赞。
听完老瓢的话,李赞决定走一趟。如果上报情况再带人过去,肯定还会再遇到强力阻挠。不管是考虑物证安全还是人身安全,李赞都觉得自己应该单独秘密行动。
那天李赞在住院部的走廊尽头抽了一夜的烟,终于下定决心,第二天给唐辛打了电话。
唐辛找到陈主任,请她用她自己的银行卡取了一些现金,查房的时候私下交给李赞。接着唐辛又找到一个熟悉的线人用自己的身份帮忙租车、办手机卡,安排好一切后,李赞便从医院“消失”了。
两人都是搞刑侦工作的,做到这些不算困难,只是稍显狼狈。
李赞也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在办案时用上逃犯的技能。他不敢请假,甚至不敢跟家人说要出差,就这么直接、干脆地消失。
李赞的做法其实很冒险,在将被停职的时候突然主动失联,不打招呼不汇报,但凡在这中间出了什么事,那他的职业生涯就全完蛋了。
但他没有别的办法,也没有退路。
这些天李赞只跟唐辛联系过,每天给唐辛发一条短信,“线上赌场,美女荷官发牌。”,后面跟一串数字,看起来是电话号码,实际是坐标,报告自己的大概位置,这是他们提前商量好的,怕唐辛手机也被监听。
李赞一路上自己开车,走国道,睡在车上,终于到了滇南的那座山。房子位置确实很偏僻,又废弃多年,连当地人都不知道,他找了向导在山里找了好几天才找到。
打发走向导,李赞一个人进了那栋破败不堪的房子。他在里面扒出了那些被老瓢藏起来的“纪念品”,口红、书包、钥匙扣、丝巾、皮包、项链……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