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白之前的提醒还是白费了,李赞愤怒至极,猛拍小桌板:“用得着你教我办案?我没有自己的判断吗?我不顾同事安危?我已经在尽量避免了!兄弟受伤我比谁都痛苦,小刘的手是我从快爆炸的车上抢出来的!你知道我跟老瓢打了几年交道吗?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你知道……”
周组长直接站了起来,打断道:“李队,你情绪有点激动,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你的状态……” 他摇摇头,表情同情:“听说车祸中你伤到了头,出去后我应该建议医生给你做个全面检查,特别是头。”
李赞挣扎着从病床上起来:“你什么意思?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周组长没回应,转身出去了。
李赞看着关上的病房门,心情愤慨又无处宣泄,最终化作一声压抑的咒骂。晨光沸腾着,他却后背发寒,觉得刚才这场谈话远比昨天的车祸更凶险。
周组长从头到尾没有过激言论,理智、冷静、有逻辑,但所有话都指向一个目的,告诉李赞“你错了,且代价惨重。”,不遗余力地向李赞展示了权力如何用“程序”杀死真相。
它站在光天化日之下,披着合法的外衣,谋杀结束后还自诩正义。
第106章 化明为暗
就在李赞躁郁至极,快要狂化的时候,病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他转头:“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他们队里的一个小警员,对李赞说:“李队,老瓢要见你。”
老瓢在几人中伤情最轻,其他人要么骨折要么脑震荡,就他只是皮外伤,腿上刮掉了一层皮看着骇人,但是没有伤到脏器和骨头。
所以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话是有道理的。
李赞烦躁地蹙眉:“他有没有说找我什么事?”
小警员摇头:“没说,嗷嗷了一天一夜,就只说要见你,昨天怕耽误你休息,就没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