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干的,他不可能知道这些细节。”
周组长抬了抬眉毛:“虽然没上报纸新闻,但是在附近的村民之间可能有流传。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当时办案的人有没有保密意识我们也说不准。这不是唯一性证据,你的猜测也不能当做事实。”
李赞面无表情:“我和老瓢打交道八年,我不会判断错误。他连溜警察的时候都很有分寸,他能知道我们的耐心在哪里,我了解他。”
一线刑警在长期追凶中所形成的经验,经常会与体制的死规定对冲,这种冲突一直存在,有时候甚至水火不容。
但此刻,周组长显然不关注这种冲突的本质,而是迅速揪住一个点:“你们的耐心?”
李赞点头:“对,他很会察言观色。”
周组长:“那他是用什么办法了解你们的耐心的?”
他又推了推眼镜,问:“难道他知道你们丧失耐心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李赞蹙眉:“什么?”
周组长:“你动手打过他吗?”
李赞瞪眼:“没有!我怎么可能动手!”
周组长:“据我了解,这些年你经常在嘴上说要动手揍他。”
李赞闭了闭眼:“我是有过类似表达,但也仅止于说说,我从没有动过手!而且昨天出事的时候,还是我把他救出来的,我的肩膀和锁骨就是为了救他才伤的。”
他指着自己左肩上厚厚的绷带。
周组长:“我相信你在危急时刻的反应,完全符合一个人民警察的职业素养,但你是不是对老瓢这样一个狡猾、精明的杀人犯的话过于信任了?”
李赞抬头,看着他:“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组长:“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应该好好思考,他毕竟是个穷凶极恶的连环杀人犯,这样一个人的供述,足以让你违背上级命令、不顾同事安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