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伏击。”
周组长语调平铺直叙:“这件事交警那边会定义,我们今天要聊的是你的程序规范问题。”
他直奔主题:“经我们了解,你这次行动没有提前申报路线。”
李赞抿唇,嗯了声:“是临时决定的行动,没有申报是为了保密。”
周组长:“事关重刑犯的行动,必须要申报,你从警多年,不会不清楚程序规范的重要性。”
李赞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语言清晰:“本案有特殊属性,涉及二十多年前可能存在的公职人员枉法案。如果按常规报备,消息层层流转,泄密风险就会增高。”
周组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冷静到显得无情:“你不能用个人判断代替法定程序。”
李赞:“我是基层一线,实际情况要求我们在工作中要更灵活。”
周组长看了他一会儿,说:“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这不是普通的交通事故,那么在你做了保密工作后为什么还会遇袭?你这次行动是临时决定,知情者只有车上的五人,除去犯人,剩下包括你在内的四人都是分局刑侦大队的人,你想说是他们泄密吗?”
他字字不咬人,却字字诛心,狡猾地设下陷阱,让李赞要么承认判断失误,要么怀疑队员。
李赞呼吸一窒,立刻否定:“当然不可能,他们几个都在车上,谁会拿自己的命泄密?没有人知道这场车祸最后会导致什么结果。”
周组长:“那你的逻辑就说不通。”
李赞猛地挺直,肩膀的剧痛和头部的晕眩又让他摔回去,语气强硬道:“这有什么说不通的?对方资源雄厚,有充足的财力、人力,又了解侦查程序,肯定知道我们需要带人去指认现场。从临江到甘宁村的路就那么几条,每条路都提前安排伏击也不是做不到。”
周组长不置可否,像是对李赞的辩解失去了兴趣,他低头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