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赞:“实在不行,只能私下调查了。”
沈白听到私下调查四个字,一时有点受不了,想到父亲,这个案子又过了十来年还是一样的棘手。
过了一会儿,沈白开口:“我刚看了你的病历,脑震荡不算严重,但多少会影响情绪控制能力。明天监察组的人来了,你要注意应对,别被激怒。”
唐辛也说:“对,什么事都等你身体恢复好了再说,先保全自己。”
三人在病房聊了一会儿,时间很晚了,李赞需要休息,唐辛和沈白便离开了。
临走前,唐辛到门口了又停下,转身看向李赞,表情诚恳,语气慎重:“有任何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
他看着李赞的眼睛,强调:“我说,任何。”
第二天一早,李赞刚吃完早饭,小桌板还没来得及收起来,龙川分局纪检监察组的人就到了。
来人是监察组的周组长,穿着藏青色行政夹克,手里拿着公文包,身后还跟着一名记录员。两人脚步不疾不徐,走进病房就像进会议室。
“李队,打扰你休息了。”他简单和李赞打了个招呼,就和记录员一起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坐下。
病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李赞半靠在被摇起的病床上,左肩绑着厚重的绷带,额角的纱布白得刺眼,清俊的脸毫无血色,看起来非常憔悴。
在周组长进门的一瞬间,他便打起精神,脑震荡的后遗症让他头部时不时晕眩,要强的性格却没有让他表现出一丝不适。
“周组长。”他严阵以待地打了招呼。
周组长坐下后就在打量李赞,那眼神里没有关切,像在为一个物件定损,他点点头,开门见山:“关于昨天押解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上级高度重视,责成我们纪检监察组介入,了解情况,理清责任。”
李赞坐直看着他,一字一句道:“那不是交通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