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抬起头看向徐天闻。
徐天闻一怔,回过神来,微笑着问:“记得什么?”
沈白看着他的眼睛:“我爸死后,你们上门清点他的工作资料、笔记什么的。当时你问我,他的所有资料是不是都在家?有没有放在别的地方的?”
徐天闻回忆了下,笑道:“时间太久,记不清,我问了吗?”
沈白点点头,肯定道:“你问了。”
徐天闻微笑,问:“那你当时是怎么回答我的?”
沈白:“我说没有。”
徐天闻哦了声。
沈白喝了口茶,又说:“但其实后来,我收拾家里的东西时,还真找到了一本我爸藏起来的工作笔记,而且是距离他出事的日期最近的。上面记录了他当时在追查的一个案子,我觉得我爸的死跟这个案子有关系。”
徐天闻放下杯子:“什么案子?”
沈白:“应该是江平县的一个案子,你知道吗?他死前那段时间经常不回家,总往江平县跑。”
徐天闻微微往前,问他:“江平县的什么案子?”
沈白摇头:“他的记录不清晰,很多内容都用了替代词,可能是比较敏感,怕别人看出来。我一直没放心上,是李铭归案后受审,说我爸不是他们杀的,我才又想起这件事。”
他抬起头,问:“徐叔叔,你说我爸的死有没有可能跟这个案子有关?”
徐天闻沉思片刻,摇头:“不好说。”
沈白垂眸,沉思许久:“好像还涉及一些内部的问题……徐叔叔。”
徐天闻下意识嗯了声,顿了顿,又问:“怎么了?”
沈白:“你不知道我爸当时在查什么案子吗?你当时是主任,他没有跟你汇报过工作吗?”
徐天闻摇头:“没有,他当时应该是私下调查。”
沈白拿起茶杯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