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愣了下才明白,脸唰得一下红了,过了一会儿他转过身,沉默着屈辱地照做。
过了一会儿,唐辛停下,命令道:“并紧。”
沈白感觉耳朵都是烫的,勉强又把腿并紧一些。
又过了几分钟,唐辛再次开口,语气分明就是恨铁不成钢:“你怎么都并不紧?”
沈白被指责有些惭愧,又羞耻,好像腿并不紧真的显得自己很没用,终于恼羞成怒:“并紧也要力气,你自己试试大腿一直使劲能坚持多久!”
唐辛闻言喘了两口气,突然起身,下床,去翻沈白的衣柜。
沈白从被褥间撑起身子,问:“你干什么?”
唐辛没说话,拿了条皮带转身回来,沈白见状睁大双眼,扑腾着起身要跑,又被唐辛拽着小腿拖了回来。
唐辛忍不住在心里感谢老祖宗进化出了使用工具的能力,好像就为了让他能在21世纪的今天顺利发射这一炮。
他把沈白翻过去,又把他的腿并在一起,圈上皮带,咔嚓咔嚓——拉紧,直接从膝盖上方的位置用皮带把他两条腿捆在了一起。
沈白像一条被没收了人腿的人鱼,扑腾了两下,有点惊惶地问:“你干什么?”
唐辛重新压回来,咬着他的耳朵,蛮横道:“帮你,谁让你没本事并不紧。”
“……”沈白咬着枕头角没说话,他真的是疯了才会让唐辛随便搞。
月光越来越灼热,烧得人发烫。
沈白的手攥着枕头边,脸整个埋在枕头里,缺氧了也不敢抬头,以屈辱的姿势高高撅着,随着摩擦越来越快,甚至感觉到痛。
唐辛就撑在他身后,几乎把他整个罩住,宛如坚不可摧的囚笼。他的头越埋越深,唐辛却要把他的脸扳过来,亲吻他混杂了情欲和屈辱的脸。
第二天早起,上班的路上,唐辛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