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看沈白一眼,视线总往他腰下落,等红绿灯的时候,伸手隔着裤子,轻轻碰了碰他的大腿根,心虚地问:“有那么严重吗?”
沈白板着脸,深深呼吸,不想搭理人。
唐辛看着路边,在药店门口停车:“我去给你买管药,待会儿你到办公室自己擦一下,还是……我去给你擦?”
白乜斜倦眼地瞪他,咬牙切齿。
到了鉴定中心,小章感觉今天的沈主任有点不一样,盯着看了一会儿才发现是衣服,沈主任平时上班都是穿西裤,几乎没有穿过这种宽松柔软的休闲裤。
沈白走路的时候尽量让自己的姿势不要显得怪异,进了办公室关上门,反锁,实在受不了,岔着腿快速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心里骂骂咧咧地脱下裤子,拿出唐辛买的药膏,掰着腿给擦伤的地方涂上。
这样狼狈又屈辱的经历,是他生平第一次。
沈主任舍出命来“安慰”唐队,但好像没起什么作业。接下来几天唐辛跟疯了一样,加班加得不要命,人却好像孤僻了,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深夜,案情分析室。
灯光亮白如昼,唐辛站在白板前,在上面写下韩平易、韩青山、韩少功的名字。韩少功的名字旁又分出一支写着“赵坤泰”,连着简丹、简玉。
唐辛在韩平易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五角星,看起来歪七扭八的,拿笔指着他的名字,说:“韩平易身份特殊,是省人大代表。这意味着调查门槛很高,想要传唤省人大代表,我们公安机关签发的机关文件没有用,要通过省人大常委会的批准。”
他拿笔把韩平易的名字圈起来,打了个叉叉:“所以,韩平易绝对不是最好的突破口。”
接着他又指着韩青山的名字,介绍:“韩青山,韩城集团现任总裁,我和这个家伙打过交道,非常嚣张,也非常滴水不漏,他很了解法律缝隙,想突破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