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没搭理他,撇开脸。
乔深松看到两人眉来眼去就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狠狠瞪了唐辛一眼。
唐辛又看向沈白,他瞪我!
沈白眼一眯,你活该。
唐辛眼也一眯,晚上给我等着。
三人就这么进了饭店,邵老三在大厅休息区等着,看见三人进来才起身,招呼:“进去吧,包厢准备好了。”
这是一家私房菜馆,做功夫菜的,环境优美别致,服务生比客人还多。
就他们四个吃饭,包厢却很大,已经是宴请级别,巨大的乌木圆桌上方是一个淡黄色的纸灯笼,洒下柔和沉静的光。四周立了几扇屏风,绘着质朴的花鸟,墙边是几个半人高的大花瓶,里面插着蒲草、芦苇、柿子枝。
四人落座,邵老三被请上首位,说:“这家店不让点菜,上什么吃什么,臭毛病。不过味道确实不错,你们有没有忌口?提前跟厨房说。”
太史蛇羹、八宝葫芦鸭、黄焖鱼翅、野米炖辽参……一道道食材昂贵又耗时耗力的菜肴上桌。邵老三似乎对美食很有鉴赏力,每上一道菜便侃侃而谈,言谈风趣,见识广博。
菜上齐后,乔深松打发了服务员,整个偌大的包厢便只剩他们四个。
乔深松和邵老三熟悉,两人年龄、阅历又相近,由他引导话题最合适。他们先是大谈生意经,又感叹时光匆匆,接着理所当然地回忆起创业时期的峥嵘岁月。
席间唐辛也陪着喝了几杯酒,他善于跟人打交道,很快就跟邵老三相谈甚欢。 当邵老三提到自己创业初期时的事,唐辛时机恰好地插话,以龙江大桥这个超级工程切入话题,又说:“邵总也是做房地产的,应该跟这次承接龙江大桥的韩城集团打过交道。”
邵老三感叹道:“姓韩的这哥俩可是传奇人物,韩平易现在都当省人大代表了,这当年谁能想得到?”
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