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乔深松又问:“还有我进屋的时候,他是不是在喝你的饮料?你的洁癖呢?你什么时候能跟同事喝一杯饮料了?”
沈主任低头抠着指甲,半晌不语,耳朵微红,有种青春期早恋被家长抓包的羞耻感,知道瞒不下去,干脆直接承认:“对,我和唐辛,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本来想找个机会正式跟你说的。”
乔深松沉着脸看了他一会儿,语气硬邦邦地问:“多久了?”
沈白有点难以启齿:“没多久,我调回临江总共也就小半年。”
乔深松冷笑:“那你们确实是够快的。”
都喝一杯饮料了,还搂搂抱抱……这明显是已经发展到一定阶段,这个速度简直让深知沈白慢热性格的乔深松感到不可思议。
沈白没说话,这么一想感觉自己好放荡啊。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覆水难收,拱都拱了……乔深松也不想当那个打鸳鸯的棒子,低头揉了揉眉心,开口:“跟我说说他的家庭情况。”
唐辛的家庭背景还真谁来了都挑不出一点毛病,父亲是为国殉职的一级英模,母亲是三甲医院的主任医师。烈士之家,书香门第,能在蓬湖岛和沈白住对门,说明家底够丰厚。
而唐辛自己能年纪轻轻当上市局刑侦支队的队长,肯定也不是酒囊饭袋的富二代,绝对是有实力有志向的杰出青年。
乔深松听完脸色稍缓了些,倒也没再说什么,只冷哼一声,又闭目养神了。
冷风潇潇,落日终于沉入大海,长街上,霓虹开始闪烁,唐辛的车和他们几乎同时抵达饭店门口。
在门口泊好车,三人下车往饭店门口走时,唐辛用眼神询问沈白,他发现了?
沈白忍不住翻了他一眼,你还有脸说!谁让你在外面动手动脚?
唐辛用眼神又问,他没说什么吧?骂你了?
沈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