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也不解脱!
满腔的愤怒淤积在心中,无可排解,一个温暖的怀抱将他抱住,在他背上轻拍。熟悉的温度和味道让沈白终于想起,自己已经不是独自面对。
他翻了个身,紧紧抱住这个人。
在唐辛的细心照料下,沈白第二天就退烧了。
又过了几日,这天晚上他接到乔深松的电话,两人通话近半个小时。挂完电话,他对唐辛说:“明天下午你把时间空出来,我们去见一下乔叔。”
唐辛愣了下,坐直,表情忐忑:“见家长啊,这么快? ”
沈白无语地翻了他一眼:“案子,我让乔叔帮忙打听韩家兄弟早年间的事,他说明天给我们引荐一个人。”
也许是那天自己的那些话让乔深松意识到,沈白和当年的沈秋山一样,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
第二天下午,唐辛开车,两人往约定地点赶去,今天阳光明媚,风都和软许多,乔深松约了他们在近郊的高尔夫球场见面。
沈白坐在副驾驶,说:“韩家兄弟开始发迹的时候,乔叔还很年轻,没开始创业,所以他跟那时的两兄弟没什么交集。不过他认识一个人,当年和韩城建筑公司合作过,也是零几年时的事。”
“这人姓邵,在家排行老三,人称邵老三。以前也是搞房地产的,最开始是施工队,后来有了自己的公司。相当精明的一个人,在房地产式微的时候急流勇退,止损及时,现在身家不小。”
当年韩平易刚到临江,虽然搭上了政府人员的线,但手下还没组起人,前期都是外包给施工队。韩平易负责找关系、拿地、拉钱,施工队则负责干活。
唐辛边听边点头,在心里速记此人信息,想着待会儿谈话时怎么打开局面。
沈白看了他一眼,继续说:“乔叔和他有点交情,他算是看乔叔面子答应跟我们聊聊,但前提是不能录像、录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