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静了片刻,窗外人语车声又远远地涌了进来,偶尔响过一声汽车的鸣笛声。
唐辛:“沈白,沈墨,这确实很像一个检察官父亲会给孩子取的名字。”
夕阳越发惨红,给沈白涂了一身血。沈墨,是他那个只小了一岁的妹妹。
当检察官的父亲给他们两个取这样的名字,亲密又合理。他们关系确实很好,就像钢琴上相邻的一黑一白两个紧挨的按键。
唐辛:“沈墨15岁那年被三人轮。奸,不堪受辱跳楼身亡,后来张吉玉三人自首,被判了刑。判决结果出来后几个月,她的父亲沈秋山因不满判决,在临江市人民检察院大楼跳楼自杀。”
沈白轻轻呼吸,仿佛又回到了那天。他到现在都记得沈墨的死状,她躺在一大片血泊里,空洞的双眼望着暮色中的天空,仿佛在问:“老天......你为什么给我这种命?”
唐辛眼中凝固着深切的哀痛:“你的ptsd,原来是这么来的。”
他朝沈白走过去,走到桌前停下,说:“我觉得,我应该再一次为之前,在车里拷问你的事道歉。”
他无比郑重地说:“对不起。”
当时他自信满满,残酷地剖析沈白看到有人跳楼时的异常反应。
“我猜曾经有一个对你很重要的人跳楼死了,所以今天遇到相似场景后你就应激了。一向沉稳的沈主任居然腿软地瘫坐在地上,说出去也没人会信吧?”
这是他当时在车里对沈白说的话,他将沈白锁在车里,把他内心深处最隐秘惨痛的伤口揪出来,残忍地看着他失控。
以至于那天晚上在停车场,沈白要用那么疯狂又愤怒的方式反击、警示。
伤人也自毁。
唐辛喉结滚动,声音滞涩:“但是,沈白,你违规了。”
沈白的眼皮轻轻颤了颤。
唐辛:“昨天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