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还比他年轻。
可能活不好,但是可以练。
想完他真想抽自己,自尊呢?信仰呢?学别人包养。唐辛,你还记得你是社会主义接班人吗?
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他只能跟沈白聊工作转移注意力,说:“死者的个人信息查出来了,你绝对想不到,这个张吉玉坐过十几年牢,刚放出来没多久。因为轮。奸进去的,畜生一个。”
但没办法,畜生被杀了他们也得找凶手。
沈白沉默着吃饭,什么都没说。
吃完饭,唐辛收拾好一次性餐盒,有点不想离开,还莫名其妙地主动跟沈白交代自己的工作安排,说:“我下午去趟法院,查阅张吉玉当年犯案的卷宗,不能排除有仇杀的可能。”
沈白半晌没出声,许久后嗯了一声。
唐辛离开后,沈白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后面。
阳光中有数不清的细小尘埃滚涌,在他身边升浮沉降,明明暗暗地闪烁着。在明亮而狂乱的尘粒中,他一动不动。
整整一个下午,沈白什么都有没做。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只是一眨眼。沈白从晕船般的恍惚感中抽离,发现眼前阳光变得又斜又红,窗外是浓郁的磅礴暮色。他一抬头,看到唐辛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正站在门口望着自己。
唐辛胸口剧烈起伏,落日的余晖将他整个拢住,他望向沈白的眼神又惊又痛,胸前仿佛空了一个大洞。
四目相对,许久后,唐辛声音微微嘶哑地开口:“我去法院阅卷回来了,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沈白看着他,没吭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带着幽灵般的悲伤。
唐辛:“当年张吉玉参与的那起轮。奸案,受害人的名字叫沈墨。”
沈白仍然不动,平静、毫无企图地看着唐辛。
唐辛的眼睛浮在金尘中,背上湿津津的汗已经凉了下去,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