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但面对威远伯夫人安慰的话语,
她还是勉强点了点头,威远伯夫人见她面色不好,只当她是吓的。
大约半炷香的工夫之后,威远伯夫人打发出去的人就回来了。
那人气儿还没喘匀,便赶忙对威远伯夫人和许棠道:“顾大人没事,已经从火场里出来了!”
许棠听见威远伯夫人松了一口气,她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叫住那个回话的,问:“十祥馆是为何起的火可有听说吗?
回话的下人道:“这倒不知道,许是到了秋季,天干物燥,这才着的火,我过去的时候那火已经大得不得了了,十祥馆前后都烧着了,特别是十祥馆,看样子是要烧没了。”
“也是奇怪了,十祥馆竟然会起火,”威远伯夫人闻言也插嘴进来,道,“棠儿你是不大清楚的,但我们在京城日久,最是知道了,那十祥馆是什么地方,每日里多少达官显贵会去交际应酬,更兼之还做那种生意,管束最是严格的,起火不罕见,可如何会让火势起得那么大呢?也不知里面的人都逃出来没有?”
那人便立刻回话:“十祥馆平日进出的人多,听说有几个陪酒的小娘子们没跑出来。”
威远伯夫人连声叹息,连道作孽,又对许棠道:“你也赶紧回家去看看,我安排人送你回去,就坐伯府的马车走。”
许棠也没有推辞,向威远伯夫人道了谢,便往家里赶。
她原本以为她在威远伯府等着消息,还耽误了不少时间的,顾玉成应该早就回了家,没想到等她到了家里之后,只有菖蒲和那烧饭的钱婆子在,两人都还不知道十祥馆出事的事。
一听许棠说完,她们都怕得不得了,不过好在顾玉成没事,倒也没有很焦急,只是与许棠一道等着。
一直到黄昏时分,钱婆子要去做饭了,顾玉成才回来。
他身上穿的还是上午出门时的那身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