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还是把她送回去罢了。”
“张家的人实在可恨!”威远伯夫人摇头。
“她本就已经是贱籍,与死也无异了,若是直接打死了她,府上郎君恐怕要不甘心,年纪小的更听不进劝,母子之间便有了嫌隙,还是将她送走,再多加劝导约束郎君,等郎君长大些,慢慢也就转了心思。”
威远伯夫人点了点头,对那些人道:“将她送走。”
张明湘早就被打得说不了话,此时逃过一劫,被人拖着往后走,一双眼睛只是定定地望着许棠,许棠并不怕,不仅没有避开,反而坦坦荡荡地也看着她,直到张明湘远去。
这一段插曲很快烟消云散。
许棠跟着威远伯夫人一同入了席,威远伯夫人知道许棠如今的身世,是不愿旁人太过注意到自己的,便特意安排了一个稍远些的席位。
因为许家的事,许棠不想过多与人交谈,大多数时候都在一个人默默喝酒吃菜,只是偶尔与威远伯夫人说一两句话,并不多。
等宴席到了尾声,忖着时间差不多了,许棠便借了伯府的下人去十祥馆看看顾玉成那里好了没有,若还在应酬,她自己回去便是。
正等候着,只见方才出去的伯府下人急匆匆跑过来,对许棠以及威远伯夫人道:“不好了,出了大事了,十祥馆着了大火!”
在场还未离席的众人皆是一惊,连许棠也是吓了一跳,有些事情时间过去久了,她不太能记清了,但十祥馆有没有着火她不知道,但顾玉成肯定是从没遇到过火灾的。
难道是从前十祥馆着火的那回,顾玉成没去?
那为何今日却去了?
许棠心头疑惑顿起。
威远伯夫人连忙再派人去打探情况,又安慰她:“你先别急,先去问问清楚再说,想必没事的,这大白日的,看见起了火便跑出来了。” 许棠倒不很担心,此刻疑惑已经压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