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最后也还是决定往这边来找许棠。
“大姐姐,与张郎君在说什么呢?”许蕙笑问。
许棠便实话实说,许蕙也拿了琴谱翻开,张辞则是告了辞。
他转过墙角,倒是没有继续走,而是留在那里听姐妹俩说话。
因是在张家,许棠也防备着,于是张辞走后,她只问许蕙:“去了哪里玩?”
“哪有什么好玩的,冷,”许蕙叹了一声,“不如还是回去,再坐坐我们便回家了。”
许棠点头:“那也好。”
她便让身后的木香先将琴谱妥善放好,然后便与许蕙朝前面走去。
张辞原本听了几句只觉无趣,见她们要走,怕被她们发现自己躲在这里,便连忙从旁边的游廊溜走了。
姐妹俩才刚走出没几步,许蕙便看着木香手中的琴谱,又道:“这《东麟堂琴谱》宝贵,没想到张郎君竟肯为姐姐做到这个份上。”
“妹妹,这是在别人家中,说话要小心些。”许棠忍住一口气,只低声提醒她。
虽然最近许蕙对她的态度和缓了不少,也肯和她同坐一辆马车,同处一室了,但那条裂缝终究是没有办法去修补。
“姐姐和李怀弥定了亲,又有江朝成、顾玉成,如今还有一个张辞,”许蕙的声音倒是小了许多,“那为何却还要盯着我下药呢?”
许棠的脸色冷了下来:“你是觉得我要与你争七皇子?”
许蕙张了张嘴,正要说话,便被许棠一下子抓住手,她咬牙道:“回去屋子里说,外面让别人听见笑话,你有什么话忍不住要在这里说?”
她又对木香等人道:“你们先去前面等着,我们好了自然会出来。”
但许蕙的婢子不肯走,一副生怕许棠吃了许蕙表情,许蕙被许棠抓着手,一时的脾气倒也上来了,人生气的时候,连怕也不怕了,于是也让婢子和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