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好让她和婢子们去了。
许棠倒没有再回去,而是干脆去了原本给许蕙的地方休息。
才走到门口,便见张辞朝她走了过来。
许棠不由后退了一步,后背差点抵到了房门。
张辞未语先笑,见了她之后并不说话,只是将方才走路时一直背在背后的手伸了出来,许棠定睛一看,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东麟堂琴谱》。
“这是……”许棠讶异,张辞先前在宫宴上还说借不出家中的琴谱,只能想办法默下来给她,怎么才隔了几日,这就拿出来了?
不等她问出来,张辞便道:“我向父亲求了几日,终于肯将琴谱给我了,不过这并不是真本,父亲不让我带出来,这是我这几日抄录的复刻本,你拿着。”
许棠接过琴谱,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说,先只说了一声“谢谢”,然后才道:“实在是麻烦张郎君了,这样珍贵的琴谱,确实也不该这样轻易就出借的。”
“无妨,”张辞仍是笑着,“如今拿来了就好了。”
在张辞面前,许棠忽然有些手足无措的,便将琴谱翻开看了看,只见张辞果然抄录得认认真真的,连多余的墨迹都没有,其中有几首琴曲的名字,正是许棠从前听白清商提起过的。
这时,张辞又道:“听说这几日,许家为着贵妃娘娘的病很是忧心。” 许棠哪能将内里的事情说出来,便点了点头,道:“是呀,贵妃娘娘的病来得急,又是寒冬腊月的,怎能不叫人担心呢?免不得到处去寻医问药的。”
张辞并不拆穿她,只道:“前几日我家女眷入宫见婕妤娘娘,倒是听说贵妃娘娘还好。”
许棠笑了笑,并不说话了。
张辞知道她心中戒备,也不欲再继续与她聊下去,刚要道别,却见许蕙来了。
许蕙在外面略走了几步,天气冷冰冰的,吹着寒风,也不舒服,料到许棠应该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