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夫人一边抽泣一边劝说,按住儿子的肩膀,这时,萧承的祖父成国公迈着步子进来了。
“你们都先出去。”他吩咐道。
很快,屋内只剩了他们二人。成国公年过古稀,经历这一回子孙相残,一夜间老了几岁,目光却依旧清明,上下打量了萧承几眼后,开口道:“萧滨已经招了,得知你单独带小妾出门,立刻下了刺杀命令。你乃天子近臣,又牵涉到禁军,此事不仅是咱们家的家事,我已悉数上报陛下圣裁。陛下下令将他们流放三千里,此事就这样。”
他看了萧承一眼,萧承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
“你那个妾室,平日里是有疯症?”
过了片刻,成国公疑惑道。
萧承一怔,道:“没有。”
“那她为什么要突然投水?”成国公眼神陡然锐利,等着萧承的回答。
他面上一点血色都无,一时什么话都说不出。
不知屋内沉默了多久,他才道:“那也要将她找回来。”
萧承声音低哑,用力吐出几个字。
成国公不置可否,只道:“公府是你的责任,不可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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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慢慢走到了香萼的卧房。
廊道前的一小片杏花梨花开得正盛,枝上的花朵挤挤挨挨,浮着幽幽淡香。他经过窗边,脚步顿了顿。
内里静悄悄的,只有极其轻微的窸窸窣窣动静。
两个正在收拾屋子的丫鬟见他来了,琥珀连忙跪下回禀道:“世子,是乔夫人命我二人在这里收拾小夫人的东西,瞧瞧她有没有带走的......”
声音越说越轻。
萧承“唔”了一声,琥珀克制不住全身发抖,回道:“奴婢一一清点了,小夫人什么都没有带走。”
甚至还找到了香萼偷偷积攒的一包银钱,也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