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安排你出门。”
香萼闻言一怔,看向萧承。
他神色认真,温和。
香萼暗暗苦笑一声,不过是主动提了她能出门,她居然就觉得萧承变得比先前通情达理了不少。
若不是他,她出行哪里需要征求什么人的同意?
萼微笑道。
萧承紧紧盯着她的面色,她今日出门游玩分明是开心的,为何他说了让她以后可以自由出入国公府后,她却并不欣喜? 香萼已经转过了脸,眼前的台阶路断了,一条约摸二尺的小溪潺潺而过,她提起裙摆,轻巧地迈了过去。
萧承伸出去想要扶她过去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大步迈过,一把抓住香萼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来,低声问:“你就这般不愿意我碰你?在你心里,就只记得我那些不好的地方吗?”
香萼确实看到了萧承伸向自己的手。
她下意识选择了当没看见。
她不想和他多说,以前她又不是没有坦诚过自己的心思,可说过太多遍都没有用处,翻来覆去连她自己都厌烦了。
“不是的,”香萼垂眼,低声道,“世子对我很好,我都记在心里。”
她简略地说完了,抿抿嘴唇看向他,希望他能够满意她这个答案。
手腕还被他紧紧抓着,却不疼,只是触感滚烫。
萧承没有松手,声音仍是低低的。
“有什么好?”
他低下脸,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香萼看了他片刻,想到琥珀经常挂在嘴边说的萧承给她置办的珠宝首饰,名贵陈设。她如今身上穿的,头上戴的,无一不是萧承给的。若是说一个男人对小妾的恩宠和大方,那萧承确实做的很好了。
可这些从不是她自己想从萧承身上得到的。原本那张卖身契给她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