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始终上翘着。
萧承吩咐车夫一句,追上香萼道:“我命车夫找个地方歇着,不随我们上山。”
萼轻轻了一声。
他这话像是特意再告诉她一次,今日没有人跟着她似的。香萼想了片刻就将这念头抛到了脑后,继续专心欣赏春日的光景。
已经想不起来上一回自在游玩是什么时候了,没有丫鬟搀扶着她的手臂,没有仆婢在后面寸步不离,没有人盯着她......
香萼小心地回过了头。
萧承落后香萼两步,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她,看着她走动时流水般的裙摆,看着她透着欢快的背影,她忽然回眸,眉眼弯弯。
果然和平时不一样。
她往常在他面前,即使努力微笑、看起来十分愉悦,都没有这样的生动自然。
她一个人行走在山林的台阶上,就已经让她十分高兴了。
萧承心中一涩,没有说话。
香萼回过头看到的,就是萧承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微微蹙了蹙眉,愈发可以肯定,萧承是遇到什么事了,而且是一桩大事,才会让他闷在心里。
可是,他对着她有什么好说的?她一不懂朝堂大事,二不能插手萧家的事。至于别的,香萼更是想都没有想过,只觉得他从昨日起到现在都十分奇怪。
萧承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行,温声开了口:“之前和你提过,日后若是想学诗书,再另外请个先生,你可想学?”
香萼立刻想起了是萧承教她写字的时候说的,那日他还说后悔没有在离开果园的时候就带她走......他的意思,无非是让她打发在他家中百无聊赖的日子。
想到此,香萼微微点头,道:“好。”
萧承应下,见她的样子并不热衷,转而道:“日后你想出来......我若是不在家中,你去书房找我的长随,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