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娄父郑重地说:“只要一家人平安,其他的都不重要。可那些祖上留下来的东西,现在像烫手山芋,根本没法处理。”
何秋看着娄父,认真说道:“放心,我能帮你处理干净,让你们不再担惊受怕,过上安稳日子。不过,你之前积攒的全部家产,可就都没了。”
娄父眼中一亮,激动地握住何秋的手:“财去人安乐。只要你能把这些东西处理妥当,不留下任何后患,我们全听你的!”
第二天一大早,许大茂就起来了。因为何秋的关系,他没去街道办,而是直接去了派出所。
许大茂对接待民警大声说:“警察同志,我要举报一个人,她跟我一个大院的,叫娄晓娥!”
在那个一切归公的年代,涉及资本的问题都很严重。接待民警马上汇报上去,吴所长亲自带队行动。如果查实,对他来说可是大功一件。
在许大茂带领下,他们很快到了娄晓娥父母住的地方。看着破旧的外墙和爬满藤蔓的墙面,吴所长皱起眉头:“许大茂,这就是你说的老资本家的住处?怎么一点都不像?”
许大茂赶紧凑上前,陪着笑说:“所长,他们原来住小洋楼,后来怕出事才搬到这儿,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可房子里头不一样,名贵家具、珠宝首饰、高档餐具什么都有,彻头彻尾的老资本!”
吴所长斜眼看他:“你怎么对屋主情况这么清楚?该不会瞎编的吧?”
许大茂尴尬地说:“其实,我举报的是我前妻。刚结婚时她带我来过,所以清楚。不过您放心,我已经和她划清界限!我许大茂坚决站在人民这边,用实际行动和不良势力斗争!”
吴所长哼了一声,没再多说,一挥手带人走进院子。咚咚咚。
“谁?”
“开门,例行检查。”
娄母匆忙打开门,看见外面站着一群人,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