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没回来看妈了?都瘦了……是不是那个许大茂又欺负你?”
娄晓娥摇头:“我已经和许大茂离了。”
她简单说了离婚的缘由,娄父娄母听了气得脸色发青。
“这个混账许大茂,我早看他不是好东西!竟敢在外面胡搞,辜负我们家晓娥!”
“简直不是男人!”
娄父也冷哼:“离了也好,那小子贼眉鼠眼的,本来就不是良人!你以后就搬回来住,咱家什么都不缺,吃喝不愁。”
娄晓娥却摇头:“我不是为这事回来的。对了,介绍一下,这是何雨柱,我现在的丈夫,他对我很好。我想以后就跟他过日子。”
娄父娄母仔细打量何雨柱,见他模样憨厚,倒也算正直,微微点头。
娄父问:“你说来找我们有事,是出了什么事吗?”
何秋上前一步,自我介绍:“伯父伯母好,我是何雨柱的表弟何秋。今天来确实有要紧事商量,能否借您书房一谈?”
娄父略作迟疑,便领何秋进了书房。
关上门,何秋开门见山:
“娄叔,你们全家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娄父一脸错愕,显然没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何秋继续说道:“我哥跟许大茂是死对头,当初和娄晓娥结婚的事让他怀恨在心,他肯定会报复你们。我猜明天一早他就会去派出所举报。你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娄父脸色沉了下来。他了解许大茂的为人,相信他干得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他点了支烟,苦笑着说:“小何,谢谢你的提醒。可我们家在这儿,跑也跑不掉。这大半夜的,想找人帮忙离开都难。再说,家里违规的东西太多,随便留一件都够我们坐穿牢底,除非能坐飞机去香江。”
何秋笑了笑:“不用去那么远,你们留下,我来解决。但有一个条件,看你们舍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