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权力,像个掠食者一样在后方凶狠地撞击着。
“叫什么叫?老子拼了命把你从学校接出来,喂你饼干吃,就是让你这时候给老子哭丧的?”
向海铭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背脊滑落,滴在万思思不断颤抖的脊背上。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美感,只有纯粹的、泄愤式的暴力。
“海铭哥,你慢点,别把人弄坏了,后面还排着队呢。”黄毛蹲在万思思面前,手里把玩着一根从客厅捡来的尼龙绳。
他眼神浑浊且贪婪,目光像毒蛇一样在万思思被顶弄得前后摇晃的胸乳上盘旋。
他突然伸出手,粗暴地捏住万思思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来,乖一点,帮哥哥也泄泄火。”黄毛一边说着,一边急不可耐地扯开裤链。
万思思被迫仰起头,承受着来自两个男人的极致凌辱。
前方的吞吐和后方的撞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破碎的呻吟被强行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妈的,这娘们比以前那些小姐紧多了。”
向海铭被那种紧致的压迫感刺激得双眼发红,他突然转换了姿势,将万思思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拎起来,反向折迭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这安静得可怕的夜晚显得尤为刺耳。
黄毛也翻身上了床,他狞笑着按住万思思挣扎的双腿,将她的膝盖折向肩膀。
在那夸张到近乎病态的角度下,女方最隐秘、最脆弱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承接住向海铭那毫无克制的、野蛮的贯穿。
“你看她,被肏得都翻白眼了。”黄毛一边用手粗鲁地揉搓着万思思被扇红的奶子,一边低头去啃噬她满是吻痕的脖颈。
向海铭的速度越来越快,汗水在两人纠缠的皮肉间摩擦出粘腻的声音。 万思思的瞳孔已经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