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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屋檐下,她只能咬着牙,把背包里剩下的大半食物都递了出去。
到了半夜,屋子里只剩下几盏微弱的手电光。
程鹿言铺了几层破烂的纸箱。
她背靠着哥哥冰冷的肩膀坐在墙角,试图寻找一丝安全感。
“你哥为什么一句话都没说过?该不会……被咬了吧?”一个尖酸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程鹿言被这接二连三的试探整烦了,猛地睁开眼。 “我哥要是丧尸,你们还能活到现在跟他共处一室?闭嘴睡觉!”
人群里传来几声稀稀落落的抱怨,但也自知理亏,渐渐没了动静。
然而,在这个道德秩序已经崩坏的夜晚,宁静是奢望。
卧室的门虚掩着。
空气中,开始传出不正常的撞击声和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
在那间昏暗的卧室内,向海铭和黄毛正肆无忌惮地释放着内心的暴戾。
只有一只掉落在地上的强光手电斜斜地照着天花板,反射出一种惨白且摇晃的光影。
在这狭窄逼仄的空间里,空气是粘稠且腥燥的,混合着廉价香水的残余和雄性荷尔蒙爆发时的那股子野兽味。
万思思被反剪着双手,赤裸地跪坐在床沿。
她那张原本在学校里清纯漂亮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斑驳的泪痕,一侧脸颊高高肿起,那是向海铭刚才为了让她“听话”留下的杰作。
“呜……海铭哥……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然而,这种求饶非但没有换来怜悯,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向海铭赤着上半身站在她身后,那双常年打球的手此刻充满了暴戾的力量,他死死掐住万思思纤细的腰肢,十指陷进那娇嫩的软肉里,按出了一圈青紫。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只是凭借着末世赋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