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躲在冰层后面,嗷嗷呜呜的。
“好疼好疼好疼……”
疼死了哇哇哇哇!
天空还是一片白,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只有不断蔓延着的冰锥,才能证明这里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
禾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没事,你,你回去,吧。游戏里,去送,信。”
一半是冷,一半是没力气了。
阿英:“我来陪你,我来陪你。”
她给自己打气,探头看了看前方又在不断生长的冰锥,眼见着原本就不好走的路再度多了一层尖锐,欲哭无泪。
早知道前天她就不走了,也省得今天连突然出现的冰锥山都上不去。
“之之说了,要陪伴。”阿英小声给自己鼓劲儿,“陪伴就是力量。”
她怕禾月死在这里,她们是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从毁灭中逃出来的,是之之费尽千辛万苦藏起来的,怎么能这样默默地死去?
禾月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她从苏醒过后就在这里了,当时这里只有一座冰山,对人类来说很难生存,对她也只不过比平地稍微麻烦点而已。
不算什么。
但现在,她看了看自己斑白的头发,手臂幻化出她的皮毛,莹润的毛发已经干涸,随手一碰几乎要干枯了。
禾月愣住,连确认阿英是否离开都忘记了。
好像真的,忘记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
· 《渡劫》日增十亿出现在了全球电影榜上,以无可比拟之势冲刺前三的位置。
线下的昼梦依旧一票难求,电影院过了个好年,且延续至今,改造了新设备的浦华懋亲戚所投资的那个新电影院,今年赚得是盆满钵满。
当观看昼梦版《渡劫》成为了外国人前来旅游的必备选项时,所谓的文化传播,已经来到了新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