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洁都没幸免,旁敲侧击来问内幕,往常只有项目内情的工作人员才能违规接个咨询,现在只要挂着“银蟾远望”四个字的,离职的人都被疯抢。
白兔捣药和奔月那边, 也差不多这样, 不过没有银蟾这么集中。
导演霍研则是一瞬间成为了香饽饽, 在外面接着一堆的采访策划, 顶刊杂志还想专门为她拍摄一期策划。
郁知:“正常,培养人手多麻烦,哪儿有挥锄头挖过来快捷?有人离职吗?”
负责人:“有, 七个人吧,还有几个意动的。”
没办法,银蟾远望的福利再怎么好,人家给得也太多了,能把薪资翻三番,谁不乐意呢?
至于换了地方会很累,没这么多休息时间,那就再说吧! 大不了干不下去了再回来呗,这个行业就这样,来来回回地跳槽,跳一次涨一次工资,一个萝卜坑蹲下去反而不如这样升职加薪快。
郁知:“记得招人。”
但好消息也在于,银蟾和白兔将名头打了出去,后者也不再仅靠《攻塔》出名,毕竟,《渡劫》的技术和组别人员一半多都是从白兔里调走的。
想来奔月科技的人非常多,多到不少高校联系她们,问今年能不能去校招宣传,保管给最好的安排。
郁知揉了揉眉心,尽量忽略那个挑衅她的倒计时,调整了状态,让对方再重新说一遍。
“来,早干完早下班。”
她想快点回家躺平。
·
狐狸在极点等待着青鸟,风吹得越来越大了,她有点守不住这里了。
青鸟跌跌撞撞飞来,落地后化作了人形。
“禾月——”阿英一路踉跄地往山上爬,手脚被冰锥穿破,留下红色血迹。
禾月在山巅喊着:“别上来了——”
阿英停下脚步,哭着给自己吹吹,找了一个避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