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是圣上的旨意吗?可是,今日岳丈并没有提及!”
杜葳蕤闻言摇了摇头:“并不是圣上旨意,是我准备去请旨,要离京戍边,再不回京城了。”
“为何要这样?”卢冬晓大急。
“你父亲之前有句话说得很对,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裴党和宋逆已除,朝中再无大患,我杜家军功太盛,如今唯有远避边关,方可高束良弓,保全家族。”杜葳蕤蹙眉道,“而且,此番扳倒裴党,也算是得罪了勋贵世家,我若再留京中,恐成众矢之的,反倒害了卢杜两家。”
“这,这……”卢冬晓急得在屋里转个圈,道:“你刚立了大功,未见高封,反倒要请旨戍边,圣上必然不会答应的!”
杜葳蕤露出一抹苦笑:“这你却说错了,圣上就在等我的自请戍边之奏,唯其如此,方能保全君臣情分。”
“这又是为何?”卢冬晓又气又急。
“裴嵩言指我是裘满女俘之女,虽然我揭穿朵采是摩黑的母亲,但并不能证明自己就一定是杜家女儿。”杜葳蕤叹道,“这事情便似留个尾巴,无事时自然无人提起,一旦有事,这就是致命之事!”
卢冬晓愣怔良久,慢慢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裴嵩言能用这个借口污蔑你,圣上就能用这个借口杀你?”
杜葳蕤轻蹙蛾眉,点了点头。
“君子无罪,怀璧其罪。天生神力是我之所长,亦是困我之枷锁,若你是皇帝,难道放心身边有个天生神力战无不胜之人?”
卢冬晓心里拎了拎,此时方才领会杜葳蕤的难处。他略略沉吟,随即坚定道:“那我陪你去戍边!”
“边陲偏远苦寒,你又何必跟着我去吃苦?”杜葳蕤摇头道,“而且,母亲年事已高,卢冬晨卢景夏年纪尚幼,你若离了京城,卢家无人照料,却又如何是好?”
卢冬晓一急,正要再辩下去,杜葳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