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阿坤交出洗钱的所有账目和凭证,避免他后续翻供,一旦开始搞驰保山,就必须得把事情闹大,让媒体提前准备好通稿,在舆论上彻底搞臭他。”
他眯起眼睛,“我要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盛行舟笑出声来,调侃他:“两手准备,阴还是你阴。”
“不对,我操,你怎么认识缉私局的人?”
桌上的菜凉的差不多了,许逆才开始动筷。
他开了一瓶啤酒,“一个叔叔,我妈的初恋。”
“我妈死了以后他跟我说,有任何困难都可以去找他。”
这个计划环环相扣,每一步都考虑到了风险和措施,几乎没有漏洞,许逆难得高兴,出门的时候步履轻盈,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天早就黑了,雪粒开始簌簌往下落,但不过都是毛毛细雪,许逆怕的是刮风,于是他把围巾裹紧了点。
“路上小心。”盛行舟送他到胡同口,“凡事以安全为重,不要孤身犯险,我和江兆都会帮你。”
许逆应着,转身走进寒风中。
“提前祝你过年好!”盛行舟在他身后挥手。
许逆回头,一双眼睛从围巾里露出来,虽然还有将近半个多月才年三十,但他跟盛行舟可不是经常见面。 于是也朝他挥手,“过年见!”
直到许逆的背影消失在路口,盛行舟不再挥手,他敛起笑容,点燃一支烟,走向人海。
......
许逆能够赚到的钱几乎全部砸在了拳场里,将近半个月过去驰错毫发未伤,过来观看的人日渐减少,生意荒凉,这一切都正合许逆的意。
驰保山还在不断施压,许逆根本等不及了,只要阿旭一天在他手上,他和驰错就不可能好过。
媒体的事情交给盛家姐弟去处理,至于驰保山那些还没来得及清理的门户,皆被江兆截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