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证据直接更上一层楼。
驰保山做事极其谨慎,所有交易都由他的心腹阿坤亲自对接,他自己从不露面,但是权大倾野,两人互相掩护,也意味着互相牵制。
“所以你是怎么做到策反阿坤的?”
“他跟着驰保山那么多年,你现在拿到的证据不一定就是实情,万一他和驰保山一起背地里将我们一军咋整。”
“行了别吃了。”许逆把他的盘子收到自己这边,“再吃下去还接不接戏了。”
盛行舟把嘴里的东西吞干净,拿纸巾擦了擦手,把电脑移过来。
“你看。”
他点开一份文件,赫然是一个在病床上瘦弱的孩子。
那小女孩看起来很痛苦,不知道是生了什么病,身上的骨头都十分明显。
“这是阿坤的女儿,先天性心脏病,还是特别严重的那种,一直找不到匹配的心脏源,驰保山呢,也一直以他孩子的病为由控制他,只给医药费吊着命。”
“我已经跟我姐说了,她帮忙通过海外医疗资源,给那孩子联系了瑞士最好的心外科医生,也找到了初步匹配的心脏源。”
许逆看着屏幕上那张和阿坤几分相似的眉眼,有些犹豫:“如果阿坤反水,出庭指认,那他自己也是死刑的结果。”
“他真的会帮我们,去对抗驰保山?”
许逆细想了想,驳回了自己的想法。
他没有孩子,他当然不会理解,因为他低估了身为一个父亲深沉的爱。
哪怕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旦陷入关于自己亲生骨肉的困境,都会这么做,换做是自己,他也是愿意的。
“阿坤会在下次交易时偷偷记录下全过程,我会想办法联系海关那边的朋友,让他们提前在交易地点布控,必须人赃并获。”
许逆点头,“我一会就去找缉私局的人,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