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抱起上了二楼,拉进自己房间。
许逆细数了一下,今天江兆喝的确实多,两人点了一斤白的,外加八瓶啤的,江兆喝了半斤多,更是把啤酒都包圆了。
驰错只是喝了几两白酒而已。
以他平时,绝对喝不到这个份上。
又在跟他装。
示弱、卖萌、扮可怜,这一套下来是最能讨许逆欢心的了。
许逆把他抱上床,开了一盏壁灯,和他脸贴着脸:“洗不洗澡?”
“洗。”
“那你去啊。”
“你能不能给我洗。”
“你已经好久没跟我洗了。”
许逆直起身子,“那你自己脱。”
热水刚触到皮肤,身后便传来推门声,脚步声踩过防滑垫,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步一步靠近。
水汽早已漫满了整个空间,模糊了墙壁,也让镜面蒙上了厚厚的白雾,看不清任何轮廓,但是身后人的每一丝气息都变得异常清晰、透明。
“水温再高一点。”
没等许逆回应,驰错便伸手越过他的肩,指尖搭在花洒的调节按钮上,许逆感觉自己的后背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驰错的手臂就贴在他的身侧,温热的体温透过水汽传过来。
下一秒,他紧.紧贴上来,伸手攥住他的......
呼吸下意识放粗了些,水流的温度也缓缓升高了些,顺着两人的发梢滑落,流过脖颈,淌过脊背,在腰侧聚成细小的水流,再往下漫去。
“转过来点。”驰错的声音又近了些,几乎是贴在他的耳边说的。
许逆咬了咬下唇,缓缓转过身,目光下意识地避开身前人的眼睛,落在他线条流畅的锁骨上。
这种时候,到看不出一点他喝多了的样子。
许逆心里明镜似的,男人不怕喝醉,就怕微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