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很微妙的味道,他皱起眉毛:“酸菜味道好大,不好吃。”
驰错接过被他咬了一半的饺子,他咽了咽口水,吃下去,“我最喜欢吃。”
江兆这厮把驰错灌得太多,他平日里常陪着驰保山出入各种酒席,替他挡酒,酒量不算差,可面对江兆这种一斤半打底的酒量,显然还是有些招架不住。
他喝得高兴,许逆也不拦着他们,大不了一会他把驰错抬回去。
驰错脸蛋已经通红,身上发热,他环住许逆的身子,把脸紧靠在他颈窝,吐着热气:“许哥......”
他又抬头想跟他亲吻:“我要......”
许逆没拒绝,任由他在自己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就把头扭过去,“回去刷牙,我讨厌这味,还喝这么多酒。”
江兆一如既往,一喝酒就打不住,再喝就吐了,许逆把他手里的酒瓶躲过来,起身去买单。
驰错好歹还能自己走,只是一直贴着他说情话,颠三倒四的句句都落在许逆的心坎上,反观江兆,已经成一滩烂泥,连路都走不了了,一沾地就往下滑。 许逆没办法,只能一只手架着江兆的胳膊,另一只手揽住驰错的腰,吃力地带着这两个醉鬼往前走。
就这么带着这两个醉鬼走了一路,又喊又闹的,引得周围零星的路人纷纷侧目,那些眼神里都或多或少显得同情。
他把两人都推进后座,谁也别想做他的副驾驶。
他没喝酒,车子开得稳,回了自己家,夜色渐深,马路上的车辆也少了许多,
回到家,许逆先把烂醉如泥的江兆拖了下来,费力地推进客房,替他脱了鞋盖了被子,又开了空调,还把垃圾桶放到床旁边,方便他半夜突然吐。
他关了门,驰错还歪在沙发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见他过来,又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许逆走过去,没等他站稳,就一把将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