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会为了钱,故意弄断自己一条胳膊摔掉自己一条腿。
这种地方,挣钱最重要,怎么挣钱不重要。
许逆决定每天用钱买断比赛,毕竟规定摆在这,谁也不能怎么着他,如此一来,不仅救了驰错,也救了其他的无辜受害者。
平白让驰保山损失这么久的钱,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沉得住气。
周围人都在看他们,江兆还挺享受这种目光,他凑到许逆面前说:“明天晚上买断比赛你让我来喊,太他妈带劲了,有钱就是好。”
“话说你他妈哪来的那么多钱?”
“卧槽兄弟,你不会去卖了吧?你不会当站街男去了吧。”
许逆没有理他,是因为真的没有听见,他一直在直直盯着台下同样回望他的驰错。
他回以微笑,用口型告诉他:不要怕。
拳场比赛被终止,陆陆续续上来了一些歌舞表演,有男有女,跳的都很辣眼睛,不停地往观众席上围过去,猖狂的坐在一种男人的腿上,妥妥的性暗示。
许逆不想再在这待下去,臭死了,驰错在后台给他发微信,说自己穿好衣服马上去找他,许逆和江兆就先行一步出去透气。
路过一旁观众席时他瞟了一眼,果不其然,驰保山脸色臭的要死。
许逆在心里冲着老男人怒淬一口痰,眼神不自觉落在一旁的阿旭身上。
阿旭看上去好像很冷,他也同样看着许逆,他似乎明白了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冲他点头,眼神示意他快走。
许逆见状,好不容易有些升起来的报复快感又散下去,眼睛顿时黯淡无光,江兆在一旁看的云里雾里。
他拉扯着许逆走到外面,一边走一边问:“这小阿旭怎么了?怎么......”
话还没问完,许逆也没回复,身后就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
“许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