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比较远一点的观众席上,江兆坐他旁边,看到驰家一行人过来,呸了一声:“妈的一群狗操的傻逼。”
许逆远远望去,阿旭被一件长款羽绒服裹住,发帘贴在额头上遮住了眼睑,也不修理,他恹恹地靠在后面的椅背上,整个人在苦难中凋零,像一个被施虐过度的性ai娃娃。
许逆觉得驰保山这么做纯粹就是在恶心驰错,他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却一定要把魔爪伸向阿旭......
不只是拳场,门外的赌场也恢复开业,一点都不畏惧似的,开业典礼办的辉宏,外面聚满了为利而聚的人,但他不关心,因为这里才有他真正紧张的人。
老规矩,擂台上陆续上了今晚参赛的所有选手,一共九个,每个人都上台走一遍,一旁的裁判用介绍着,一声俄语的:“开始”令下,比赛正式开始。
驰错今天算幸运,抽到了第六个上台挑战的,但是许逆在第一个选手第一个回合开始之前就摁下了买断铃。
百万已到账,他现在不说是全场下来带着最多的人,也完全绰绰有余买下今晚的比赛。
铃声响起,裁判上前终止了比赛,无数目光朝着许逆看过来,他站起来,一旁的服务生过来和他交流,不一会宣判:“买断整场!”
众人惊呼,目光向他看齐。
虽说拳场一直有买断的规矩,但一直没有被人用过。
来到这里的人,无外乎都是为了满足视觉欲望,满足好奇或是扭曲心理,根本不会有人为了某人生死豪掷千金。
许逆还是第一个。
不仅是第一个,他以后每天都要如此。 六万块钱,乍一看肉疼,其实远远没有把整场认真打下来赚的钱多,富人们满足了视觉盛宴,争先恐后地给自己买定的选手加注。
一晚百万都是常有的事。
甚至会直接和选手们串通好,故意输给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