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称自己不需要,一切都可以过去。
过不去,真的过不去。
直到某一刻,他开始站上高楼。
其实他早就已经站上了至高点,不论是此刻还是自己本身。
城市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灯火璀璨然而没有一丝温度,风从耳边吹过,吹得他脑子发懵,他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只想纵身一跃。
他暂且搁置了这种想法,后来,他又开始不自觉享受被割伤的痛感,开始刻意的用东西烫自己,开始享受痛觉带来的感官刺激。
无数个夜不能寐的晚上,无数个被梦魇而缠绕笼罩的瞬间......
那次自杀之后,他才第一次开始看心理医生,所以这几年来,定期与louis交谈,也成了他维持内心秩序的重要一环。
许逆沉默良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有亲人。”
很多年前就没有了,他们都离开李闻诀了,很小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自己一个人
louis点了点头,推了推金框眼镜,修长的身躯坐得笔直。“那么,他从未向你提及过任何关于过去的事件?也从未在你面前,流露出对亲人的,哪怕是负面的情绪,比如怨恨,或者想念?”
许逆摇头。
......
结束时,许逆感觉心情稍微轻松了一些,和louis的沟通让他有了一些方向,尽管前路依然模糊。
走出大楼,冷风立刻扑来,他精神一振,拢了拢大衣领子,站在路边等车。
今天他打车来的,没开自己的车。
原因无他,江兆那家伙最近倒了霉运,他的爱车某天晚上被前女友找上门来,砸个粉碎,为了避风头,这一阵子许逆把自己的车借给他开,毕竟他也不缺车。
来看louis这件事,许逆不想让李闻诀察觉到任何端倪,所以今天很低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