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错收紧手臂,将他更紧地圈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不去了,请假。”
许逆还想说什么,但最终也只是在他怀里蹭了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又睡了过去。
许逆在工作上的努力和责任心是超乎常人的。
他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想要尽早给驰错和阿旭创造更好更稳定也更无忧的生活,发烧并不能让他休息太久,第二天上午他还是出现在了北京的公司。
会议室内,盛文晴正在滔滔不绝分析着各种音乐项目规划。
窗外的云慢慢飘移,会议开的时间不短了,她抬手将刘海随意地往上撸,露出耳垂上小巧的银质耳钉,话语铿锵有力,眼底闪烁的光亮也耀眼鲜活。
许逆坐在下面,师姐说的话他一个字也没听,他拿出手机,习惯性地查看信息,林子沿发来了几张驰错和阿旭的照片。
照片里,驰错坐在书桌前,侧脸专注,看样子很认真地在思考难题。
许逆紧绷的脸柔和了一瞬。
其实他很佩服驰错什么都能学会的能力,驰错踏实肯干,做任何事不论成功与否都会不留余地地去干,尤其是在学习上,他总是肯钻研。
这样的人,是很能成事的。
他亦十分期盼着驰错明年的考试成绩。
坐在他旁边的盛行舟发觉到了他状态不对,微微倾过身,压低声音:“生病了?” 许逆撂下手机,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嗯,发烧。”
盛行舟挑了挑眉,有些诧异:“发烧还来上班?”
许逆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还是显得有些疲惫,他抬手用指尖捏了捏紧蹙的眉心,又用手背贴了贴自己还有些发热的脸颊,试图驱散不适:“可不是吗。”他轻声说,“家里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小鸟呢。”
他这带着点亲昵意味的小动作落在对方眼里,尽显俏皮,盛行舟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