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错轻轻地扶起许逆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喂他吃了药,又将退烧贴敷在他额头上,动作不轻,似乎把许逆弄醒了一些,他眉头难受地蹙着,嘴唇因为发热而有些干裂。
“哥哥,你先躺会儿,我去给你煮点小米粥。”驰错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然后将他重新安置好,盖好被子,转身下楼。
许逆不爱吃南瓜,于是他就另放了些山药一起放进锅里,慢慢地熬着。
驰错站在灶台边,袅袅升起的热气似乎让他心里有种奇异的安定感。
粥熬好了,他盛了一碗,晾到合适的温度,端上楼去。
“哥哥,起来吃点东西。”驰错坐在床边,轻轻摇晃着许逆的肩膀。
许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有些涣散,喉咙含糊:感觉身上黏腻腻的,很不舒服,发烧的乏力感和昨夜带来的酸胀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想一头扎进水里。
偏偏驰错只想把他捂出汗,出出汗之后就彻底好了。
“我要洗澡......”他声音沙哑地嘟囔着,掀开被子就要去冲澡,脚刚沾地,一阵酸软袭来,提醒着他昨天有多疯狂。
驰错立刻抱住他:“发烧不能洗澡,尤其是...那个之后......”他顿了顿,脸上也有些发热。
许逆抬起沉重的眼皮,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有点无可奈何。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依旧发烫的额头,最终还是忍下了立刻去洗澡的冲动,悻悻地放弃了。
之前自己每次这种事后,都知道给人家洗澡,驰错这小畜生真是......
“许哥,你先吃点粥,暖暖胃。”
许逆没什么胃口,他现在脑袋疼到爆,吃什么东西都吃不出味道来,随便扒拉了几口下肚。
粥见了底,驰错又把他抱上床。
许逆贴在他胸前,抱怨道:“混蛋,明天还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