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住。”许逆将钥匙递过去时,语气是说一不二的。
就是他之前回去收拾的,母亲留给他的房子。
驰错看着那把钥匙,连忙摆手。
说自己完全可以出去租房子住,让他不要为自己担心。
但在许逆眼里,只成了一种疏离感。
许逆心里微微发酸,“别说傻话。”他蹙眉,直接将钥匙塞进他手里,“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和阿旭住过去,我也放心,那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
在听到某个词后,眼前的人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驰错握着钥匙,手指蜷缩得紧。
他低下头,扭捏了半晌,才在许逆不容置疑的目光下,扭扭捏捏、腼腼腆腆地点了点头。
那小洋楼毕竟是小的时候他祖父留给他和父母的房子,他爸当年抱着暴发户的思想装修的很是豪华旖丽,房间太多,许逆让他们俩随便选房间。
搬过去之后,阿旭很自觉地选择了二楼最西边的房间,那里离主卧有一段距离,给了他们足够的私人空间。
许逆没让驰错随便选,搬家当天直接把他的行李扔到了自己隔壁的房间。
而驰错则像是终于找到了巢穴的小兽,对那个属于许逆的卧室,展现出了极大的依恋。
他最喜欢赖在许逆的房间里不肯走,有时候是抱着吉他随意拨弄几个和弦,有时候是窝在沙发里看音乐杂志,更多的时候,是什么也不做,就那么看着许逆。
到了晚上,更是要磨磨蹭蹭地在许逆房间的浴室里洗完澡,吹干头发,浑身都带着和许逆同款沐浴露的气息后,才在许逆的催促下,一步三回头、不情不愿地回到隔壁。
每次看到驰错那副明明想留下却又不敢明说,只能借着各种由头拖延时间的模样,许逆对比总是嗤(乐)之(在)以(其)鼻(中)。
这次去北京,原本计划是停留四天。但